无根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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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3
Packing up for TEDIndia! - [TEDtalks]
I will be going to India for TEDIndia as a TEDIndia Fellow tomorrow. It is the first ever TED conference held in Asia. Huge buzz has been created around this conference, in India and beyond. Stay tuned for updates about the conference in Chinese on TEDtoChina. Notes and photos from the conference will also be posted here.
If you want to learn more about the stories behind the TEDIndia Fellows, you might as well visit Kiruba.com. They are doing an amazing project that interviews TEDIndia Fellows and get the stories published. The energy and the passion behind all this is what makes TED special and that is what we need more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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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8
又一个让人感动的非洲故事 - [TEDtalks]
Emmanuel Jal 曾是一位战时儿童,后来被一位叫Emma McCune的英国救援人员拯救出来。他以音乐作为手段,唤起人们对苏丹战时儿童的关注,并发起倡议,希望更多人参与到苏丹教育事业中来,因为他相信,唯有教育,才能让苏丹真正走向和解与自由。
以下是Emmanuel Jal在TEDGlobal 2009上的演讲汉译稿,翻译:Tony Yet,演讲视频:http://www.ted.com/talks/emmanuel_jal_the_music_of_a_war_child.html
大家好,我叫Emmanuel Jal。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我要讲述一个让人倍感痛楚的故事。我写了一本书,告知世人这一故事。我也四处游走,就像今天这样,讲述我的故事——这是一个艰难的旅程。而最容易的就是通过音乐来讲述这一故事。我把自己看作是一个战时儿童。
我之所以要做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在我住的村子里,有一位老奶奶,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没有任何的报纸报道她的故事以及记述她的痛苦。还有一位 年轻人,他希望给社会带来改变,但是他找不到一种方式来发出自己的声音,因为他不会写字,也没有互联网、Facebook, myspace或YouTube来帮助他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另外一个动力就是我自身的梦想,我经常听到死去的人的声音:“别放弃,要继续前进。”有的时 候,我也曾想过放弃,因为我不知道这一旅程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我出生在最为动荡的年代,那时我的祖国正在经历一场战争。我那可爱的村子在战火中被烧光。我五岁那一年,亲眼看到我的姨妈被强奸,我母亲则被敌军绑 架,而我的兄弟姐妹则被隔离。直到今天,我依然未能见到我父亲。每天看到人们相继死去,我母亲老是在哭。我就是在这样一种充满暴力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 我说自己是一个战时儿童。八岁那一年,我成为一名童子军。我不知道人们为何要打仗。我只记得自己小时候看到的那些残暴的景象,那些图景在我的脑海打下深深 的烙印。我去到童军训练营的时候,我说,我要杀掉尽可能多的穆斯林和阿拉伯人。训练营的日子非常艰辛,但是我坚持下来,因为我希望为我的家人以及我的村子 报仇。
可幸的是,情况现今有了改变。我找到了真相——杀害我们的不是穆斯林或阿拉伯人,而是那些坐在遥远的地方操控着整个局势的当政者,他们通过宗教信仰 来挑拨离间,因为他们希望从我们这里获得石油、钻石、黄金以及土地。得知这一真相之后,我有两个选择,要么是继续怀恨在心,要么是抛弃仇恨。我选择原谅。 今天,我会和穆斯林一起唱歌,我和他们跳舞。我们制作了一个片子,叫《战时儿童》,就是由穆斯林出资的。战争带给我的伤痛已经消失。
好,我的故事讲完了。接下来我希望带给大家一个曲子,名字叫《被迫犯罪》,那是我的专辑《战时儿童》里面的一首曲,讲述的是我自己的故事。那时我们没有食物,我不得不吃朋友的肉来维持生存。一开始我们有400人,最后生存下来的就只有16人。希望你们能够听得到我的心声。
我的梦想就是折磨,
我的声声哀鸣。
回荡在我耳边的,
是被杀害的朋友的叫喊,
Rua, Ruda, Bomasa, Dosdawish,
在暴力统治的森林,在战火燃烧的平原,
上帝能否听得到我的呼喊?
饥饿诱使我去吃腐烂的死人肉,
那是我死去的战友,
他曾给我以安慰,
我们曾一起到村里掠夺,
杀鸡、杀羊,
看到什么就宰什么。
我知道这样很粗暴,
但是我们需要食物,
战争迫使我们去以极端的方式来生存,
那是一种罪,但却是为了生存,
有时候,你失败了,才会成功。
不要放弃,不要低头。
七岁,我离开家门,手里拿起一支AK47,
睡觉的时候,我也是一只眼闭一只眼开,
随时躲避敌军的追捕。我看到我的亲人在战火中死去,
但是我没有看到死人,
至少没有看到我杀害的人。
但我会沉思,
我不会沉沦,
机关枪在我的耳际如轰雷般响起。
我是年轻的孩子,孱弱的身体,
我永不会忘记,
他那句话我永不会忘记:
Emmanuel Jal,你不要退却,不要投降,这就是战时儿童的故事,
没有妈妈的战时儿童。
他们还在战场上拼搏,
我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我只知道去奋战,
就如一位爱国的战士。我呼号,我反抗,
日日夜夜。
有时候,我不得不干坏事,
唯有如此,才有可能让好事变为可能。
我感觉我生活在梦境中,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算是一个人。那是达尔富尔的寒夜,
我们饿着肚子,
但我们还是坚持奋战。我就这样离家,
也不知何日可以回去,
我的家园被战火焚毁。
我所知道的音乐,
就是炮弹声以及枪击声。死去的人不计其数,
我也不再一一为之哭泣。
我问上苍,
我到这个世界是为什么?
为何我的同胞如此贫穷,
为何,为何?别的孩子在阅读中学习,
我从战火中学习,
我吃过蚯蚓、老鼠、蛇,
任何活着的动物,
我都吃过。
我知道这是让人羞赧的事情,
但是我该谴责谁呢?这就是我的故事。
(鼓掌)
谢谢大家。
音乐是使得我不断向前的动力。
音乐是拯救我的良方,它让我看到了天堂之所在。音乐带给我快乐,它让我看到了重新成为孩子的可能。我也能在舞步中感受音乐。音乐是唯一能够直接进入 你的心灵的东西,它可以影响到你的心灵以及你的灵魂。它可以影响你的生活方式,甚至你自己也不会觉察。它可以让你从床上弹起,让你脚底生风,而一切都是无 意识的。
我把音乐的这种力量跟爱的力量相提并论。但是爱是没有颜色的,
我第一次发现音乐之魅力,那是当童子军的时候。我仇恨北部的人们,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恨他们的音乐。我们会跟随音乐的节拍起舞,有一次,来了一位阿拉伯歌手,他为我们唱歌。我们就在他的歌声中起舞。现在,我也是一位歌手,我深知音乐的力量。
我经历了一个艰苦的旅程。今天是第233天,这些天来我只吃午饭,不吃早饭和晚餐。我在发起一场运动,名字叫《失去方有获得》(Lose to win.),我个人必须失去,唯有如此,我才能赢得这一场运动的胜利。我把我的早饭以及晚餐捐给一个我发起的慈善组织,我们希望在苏丹建一所学校。我这么 做,在我家乡的人看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他们每天都只吃一餐。到了西方以后,我还是只吃一顿饭。而我家乡的孩子在听BBC或其他电台的时候,假如他们听 到一个消息说我吃早饭了,那就表明这一场运动失败了。我就告诉自己,我不要吃早饭。我本以为自己够出名的,可以在一个月之内筹得这笔资金。但是我错了。事 实上,我们经历了232天,但是我对自己说,不要放弃。我们在Facebook, myspace上面建立了这一运动的论坛。各地的网友纷纷捐款,有的捐3美金,最少的捐了20美分。有人成功的在网上捐出了20美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 到的。但这一举动依然让我感动。
我坦白,我愿意为此而牺牲,这就是我眼里的教育之意义。我知道教育可以为我的同胞带来什么,它可以启迪一个人,给予人机会,使之可以生存。我的国家 在几十年里一直裹足不前,我们依靠救援来获取粮食。你可以看到,20岁、30岁的人都依靠联合国的粮食救援维持生存。假如我们只是给他们粮食援助,无异于 谋杀一整代人。假如你们真心要帮助我们,请给我们工具吧。为农民送去农具吧,那里有雨水,他们可以通过耕作获得食物。在非洲进行教育的投资吧,唯有如此, 我们才能培养出一个能力强大的团体,这一团体可以推动一场革命。要知道,那些发动战争的老人迟早会死去。投资非洲的教育事业吧,那将彻底改变非洲。这就是 我的呼唤。
为了完成这样的使命,我发起了一个叫GUA-非洲的组织,这一组织的任务就是帮助儿童重返校园,也有的上了大学。很多都曾经是战时儿童,也有其他我们认为值得支持的对象。我希望真的行动起来,与其他有共同理想的人一道,这就是我改变世界的计划。
我剩下的时间不多,我希望演唱一首歌,我希望大家可以站起来。我希望可以为一位英国救援人员Emma McCune歌唱一首,正是在她的帮助之下,我才得以来到这里。我唱这首歌,就是为了向大家展示一个改变的故事。她来到苏丹,深刻的感受到教育的价值。她 说,要改变这里,最有效的办法是为这里的妇女和儿童提供教育,使得她们可以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社会卷起一场革命。她还从苏丹人民解放军那里救下了132个儿 童,我就是其中一个幸运儿。所以,此时此刻,我希望为Emma献上一首曲。你们准备好了吗?(观众:)准备好了!
(音乐)
让我们给Emma McCune以欢呼吧,
那是一天的下午,
我站在这里,
因为你救了我,
我为你的举动感到骄傲,
感谢你,
祝福你。What to la be?
Mir.
What to la be?
Mir.
What to la be?
Mir.
yeah
yeah.你也许在电视机前看到我,
看到我那饥饿的肚皮,
看到我眼里的苍蝇,
看到我那大大的头。
你看到了我,
我不过是其中一个饥饿的孩子,感谢上帝派出这样一位天使来拯救我,
使我重获自由。我希望成为Emma McCune,
What to la be?
Mir.
What to la be?
Mir.
What to la be?
Mir.
yeah
yeah那时的我,
就在饥饿与疾病的边缘挣扎,
我将会成为,
另一名不起眼的难民。
我站在这里,
因为有人在乎这一切,
我站在这里,
因为有人在乎这一切。
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Emma McCune,
他们乐意拯救一位孩子,What to la be?
Mir.
What to la be?
Mir.我们等待这一天,
我们给穷人以帮助,
而不是相互对立。
不要等待那些老朽结束这一切。
他们只会端坐在皇帝椅上,
畅饮香槟。我是一位战时儿童,
但我也有我的尊严。我想再次表白,
要不是Emma救了我,
我将成为非洲大陆的一具死尸。站在后面的朋友听得到吗?
我们大声喊,为Emma欢呼吧!好,再来!我马上要疯了!
What to la be?
Mir.我也许会因为饥饿或疾病而死去,
我也许会失去教育的机会,
成为一位普通的难民……(鼓掌)
谢谢大家。是上帝的爱拯救了我这个孩子。
参考阅读:
Child soldiers: the Art and arts of healing: http://www.abc.net.au/rn/allinthemind/stories/2009/2582449.htm
Emmanuel Jal 个人网站:http://www.emmanueljal.org/
The Extraordinary Emmanuel Jal: http://www.metafilter.com/82163/The-extraordinary-Emmanuel-Jal
(本文同步发布于TEDtoChina.com: http://www.tedtochina.com/2009/08/08/song-from-emmanuel-j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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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3
TEDx SYSU: Ready to Roll - [无根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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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5
莉兹·科尔曼(Liz Coleman)谈博雅教育 - [TEDtalks]
莉兹·科尔曼(Liz Coleman)是美国著名的文理学院 Bennington College的 校长,她主张在高等教育领域实施更为激进的改革。眼下越来越多的学生只是把目光放在非常狭隘的一个学科领域里,科尔曼认为这是一个很严重的危机。她主张一 种真正意义上的博雅教育,让学生拥抱多学科交融的学习模式,唯有如此,我们才有可能直面摆在世人面前的诸多问题,并且寻找到解决之道。
演讲视频链接:Liz Coleman Reinvents Liberal Arts Education
中文翻译:Tony Yet人们谈到创意和想象这类话题的时候,他们通常不会一开始就想到大学校长的。今天,我就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故事发生在90年代。我那时应邀接见了来自东欧以及苏联(他们刚刚脱离专政)的教育界人士。他们正要考虑如何重建自身的大学。在苏联统治之下,教育 本质上就是政党意识形态的宣传工具,假如他们现在要推行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教育,那将会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重新选择的机会是难得的,他们选了博 雅教育,因为历史上这种教育方式不但可以拓展学生的智识水平,还能培养出最深的人性关怀。
定下这个后,他们就来到了美国,很我们这些长期专注于博雅教育的人交流。他们满腔热情、已经感到事情之紧迫,并且意识到一种作为知识分子的责任,这 是我多年来未曾耳闻的,大多数人皆已放弃这样的理想了。我们曾经因为热情而产生过非常宏伟的愿望,但是,现实中,我们离那个理想已经十万八千里了。但是, 我们并不是像苏联那样从头开始,而我们已经作出的一切又是那么让人不满意。
事实上,博雅教育已经不存在了,至少真正意义上的博雅教育在这个国度已经不存在了。博雅教育被专业化,现在的博雅教育已经不能为学生提供一个宽广的 视野或者是一种能力上的提升,使得学生可以更好的参与社会事务。而这恰恰就是博雅教育之精髓。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专业人士抢占了通识者的饭碗,成为了社会 所认可的唯一一种知识能力之体现。
专业人士自然有其存在之必要,但是,让他们成为整个社会之主导,这样要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课程设置正变得日益细化,越来越强调那些技术类与奇异类 (obscure)的科目。这样的课程甚至让文学本身也变得乏味了。要理解简·奥斯丁小说讲的是什么内容吗?那就先看看后现代解构主义再说吧。
今日大学生正在慢慢的学会抛弃自身专业以外的其他所有爱好。而在那个选定的专业里头,又慢慢的专注于某一点。学的越来越多,可是所学的却是越来越少。但我们身边的事物给我们一个启示,就是这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你是不是认为我在瞎扯?那请看看人类学的ABC是怎么写的:

一个人在学科上研究得越深入,人们就只会关心他研究的事物,并且往往是只顾及个人技术上的提升,而其他的价值则常常是不予理睬。遇到像“我们正在建 设的是怎样一个世界?”“我们应当建设一个怎样的世界?”“我们可以建设一个怎样的世界?”这一类的问题,越来越多人都认为不现实,看也不看就走了。
这样一来,世俗民主之卫士将教育与价值二者之间的交接转手给了原教旨主义者。这些人则极力通过教育来推销他们的价值,即神权政治的价值。另一方面, 民主之价值与呼声沉寂了。也许是我们不再认同那些价值,也许是我们认为那些价值不再需要在课堂上传授。这样一种偏离社会认同的趋向也许正好与蓬勃兴起的社 区服务计划形成鲜明的对比。但即使我们在社区服务上花的精力再多,这样的内容还只能算是课外实践。从本质来说,关心社会已经不再被认为是严谨思考与成人的 一种必需。当我们谈及改变世界的时候,学术界只会产生一种无助感,而不是产生一种责任在身(empowerment)的感觉。
社会参与的简单化、技术专家的偶像化、知识之断裂、过分强调技术、一味追求学术中立,这些混在一起,就成为一剂毒素;当我们要在教育与公共利益、知 识分子的正直与人类自由之间搭建起桥梁的话,上述几个因素就严重阻碍了我们前进。这也是欧洲那边的朋友提出来的。学术进步与日益严峻的社会现实之间的鸿沟 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而发生在象牙塔之外的一切,迫使我们不得不正面这些挑战。
环境正遭受严重破坏、社会财富分配严重失衡、能源政策缺乏长线目光,这一切皆使我们走进了困境。而这一切还仅仅是开始。我们在政治上的腐败业已成为 看得到的梦魇,席卷全国。权力之分离、公民自由、法治、政教分离,皆因此而受到严重的损害。更甚的是,一班不讲信用之徒,正在大肆挥霍国家的钱财。此外, 我们变得越来越喜欢使用暴力,而对于其他解决争端的方式,我们正变得越来越漠视。但是,即使我们拥有强大的武器,但是面对发生在卢旺达、达尔富尔以及缅甸 的人道惨剧,我们却又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美国的公共教育(public education)曾一度是世界之典范,但是,它今天已经成为了失败的代名词。我们有很多学生连一些基本的技能都不会,也不知道最基本的文化常识。虽然 我们的研究机构在世界排在前头,但是美国有一半以上的民众并不认同进化论的道理。那些嘴上说相信进化论的,心底也未必真的理解进化论之事实。
美国这样一个拥有庞大物质、智力以及精神储备的国度,在前面提到的诸多难题和危机同时降临之时,显得多么无力。这确实让人感觉难以置信。同样使我感 到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人看得到政治决策与教育体系之间的脱节。论及个人财富的时候,我们也许在世界排名第一。但要是说到对健全民主,我们甚至还搭不上边 呢。我们正在玩火。且听听汤马斯·杰弗逊是怎么讲的:“假如一个国家既无知又处于自由,那么它不可能继承什么,也不可能成为什么。”(全场鼓掌)
这样的对原则、品格以及希望之背叛,迫使我思考这个问题:“要是几十年以后,有人问到我,你那个时候做了点什么?”我该怎么回答?作为一所著名的文 理学院的校长,回首其创新的历史,我感觉没有任何借口不去做点事情。于是我们在本宁顿展开了一场讨论。假如我们要保存博雅教育之真髓,我们就得认真重新思 考一些关于博雅教育的基本预设。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提升教育之于公共价值的价值,就成为了我们的首要任务。公民道德之形成,唯有当人的智力与想象力遇到最 大的挑战的时候,才有可能。
我们应对这样的现实之态度是:没有人可以开出一个处方,解决前面提到的诸多问题,但是,每个人都有义务去尝试寻找问题的答案,参与到这个过程中来。 本宁顿仍将开设艺术以及科学课程,仍将尊重学生在这样的学科领域内不同的个人以及职业追求。但是二者之间的轻重将会重新考量,社会共同的价值追求将会占据 至少同等、甚至是更大的重要性。
而讲到具体的课程设计,则是非常简单和直观的。我们的想法是,把社会上存在的,包括健康到教育到暴力使用等诸多挑战,直接纳入我们的课程计划,代替 传统科学的主导地位。还有就是我们设计了一套方案,去加强相互依存的学科之间的联系,而不是使之走向各自的独立。我们认为不应该把这些东西当成是纯粹的学 习,而应当视之为行动的框架。我们的挑战就是,如何才能做得到,让我们的行动产生出重要而且是可持续的影响。
也许大众想到的是,这样一种强调社会实践的做法会削弱学生思考的能力。事实恰恰相反。关于正义、公平、真相等等价值之把握变得越来越重要,因为学生 发现,单单是兴趣本身并未能解释所有的问题,特别是当问题本身就是革新教育理念、重建健康体系、建设公平的经济体的时候。过往的价值此时也会重新走进我们 的视野。这样的价值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指引。我们不是第一个想这问题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更重要的是,历史本身就是一个实验室,我们从中可以看得到事实 之发展变化,也能看出一些想法的潜在后果。
用我的学生的话来说,这就是“深度思考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当你在思考一些意义重大的问题时。”一种新型的能够支持这种以行动为导向的课程计划已经逐 步成型。比如修辞学,我们追求的就是匠心独到的使用言辞,使之达到最优效果。设计,就是整理世间万物之艺术。而沉思以及即兴表演在新的课程体系中也会占有 独特的地位。在需要用得到数据测量的关键地方,我们也会强调精准的量化分析之合适定位。同时,我们也会区分何为核心课程,何为边缘课程。
我们强调注重联系,这就意味着技术必然会通过某种张力,呈现出其价值。同样重要的是内容本身。我们的触角伸展得越广,关于“做什么”这样的话题就显 得更加迫切。当行动之策略得到制定,即兴表演、多才多艺以及想象力也会成为关键,此时,艺术家也会成为课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在做的是一个扩展意义 上的博雅教育,思想与行动之进化乃其生命之核心,学院以外学到的知识也会变成一个必不可少的组成元素。行动者、商业领袖、律师、政治家、以及其他专业人 士,将与我们的教员走到一起,共同为实现博雅教育与社会公益二者有机结合而努力。学生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学会走出课程,直接参与到社会行动当中。
假如我们真的要把握博雅教育之活力与精髓的话,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样一瓶新酒,需要有新的酒瓶。我们的一个最大的发现是,在公共行动上,最困难的 选择不在于善恶之间,而在于不同层次和程度的善之间的抉择。这样的发现带来了洗心革面式的转变,它彻底改变了人们的自我满足的感觉。彻底改变了我们关于纠 纷之定义,也为我们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去找寻到我们共同的未来。意识形态、固执自我、无根据的观点,这些都不可能持久。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种强调参与的 政治,讲的是原则,而不是多党对抗。本宁顿的任务就是推行这样的做法。
本宁顿2008年的假日贺卡上,画的是一位建筑师对一座即将于2010年投入使用的建筑的草图。那将会是“社会行动推广中心”。该中心将体现并发扬 这种新的教育信念。不妨将此视作非信徒的教堂,卡片上的话语描述了即将在里面发生的一切。我们打算把学生、教员和员工的智力、想象力、热情以及果敢,用于 设计行动的方略,应对我们这个时代最棘手的难题。
我们已经在行动了。虽说过去几周我们的国家一片欢喜,但假如你认为任务已经完成,那就确实是不可饶恕了。我们听到的是冰封一般的沉默,虽然我们面临 着宪法之撕毁、公共机构之无能,特别是在我们的照片希望用图像来表达的时候,图像意义已不在于图像本身。我们大家似乎都习惯了等待政府的行动,认为我们自 身不能做点什么,不会主动的去做一点真正能够带来有意义的改变的事。我们也一直认为只有专家才可以提出正确、有价值的意见。但大量的事实只表明了相反的结 论。
问题在于,没有一个成功的民主是完全依靠专家、狂热分子、政治家以及看客支撑起来的。人们将会并且必须不断的去学习各种新的知识。我们每时每刻都在 这么做。也有人是毕其一生之精力去追求某门特定的学问,但是这样的追求并不能带来心智的灵活,也不能带来视角之多元,更不能带来合作或社会所需的创新。而 这正是你们可以参与的时刻。可以肯定的是,在此间所展现出来的个人才华,需要将其注意力转移到如何通过合作的方式参与到纷繁复杂的政治事务以及决策过程中 来。单单靠奥巴马以及他的团队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的。
假如你觉得任务艰巨,不知何从入手,那么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却远非最后一步。看到路途之艰辛而感到力不从心,这是第一步。假如你真的要去解决一些 真正有意义的问题,并且要产生大的影响,就需要这么做。看到问题,心中有了想法,却力不从心,该怎么办?你需要两样东西,首先你有一颗参与的心,其次你有 同道者的支持。跟他们走到一起,你也能改变世界。
(全场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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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豆瓣TEDTalks小组看到一个帖子,问的是怎么用TED学习。我简单想了一下,回复如下:
其实用TED来学习,可以有各种不同的思路和方法嘛,前面樂樂提到的那个方法就挺不错的,这里简单补充几点:
a. 大多数的TEDTalk是可以直接通过听就能听出个所以然来的,但是也有好些是需要了解了一定的背景之后,才能更深刻的体会到讲者的深意的。之前在TEDtoChina.com这个网站上介绍的Bill McDonough的演讲就属于这一类。Bill在这个演讲里提到了一种叫"cradle to cradle design"的设计理念,假如之前未曾听说过cradle to cradle,可能听完了还是一头雾水。我就专门买了《从摇篮到摇篮》这本书,看过书后方才懂得这一理念的伟大意义。
b. 其实很多时候,TEDTalk 带给我的是一些有趣的想法(比如Once upon a school),这些想法本身就非常好玩,更多时候是获得某种启发(比如Dan Dennett的演讲就有这样的力量),这同样也是学习的一种方式啊。
c. "拿ted talks来学英文?太浪费了吧"
假如你只是为了提高你的英语听力能力,多听一些TEDTalk也无妨,至少大部分TEDTalk都比较容易听得懂。但单单为了学英语而听TEDTalk,那就实在是有点浪费了。 -
今天在 YouTube 上面看到一个视频,那是 Jay Walker 在 2009年 TED 大会上作的一个演讲。去年, Jay Walker 在 TED 讲述了他的私人图书馆的故事,今年,他讲到了遍及全球的英语狂热现象(English mania)。
Jay Walker 说,现在中国要超越印度成为世界上最多人讲英语的国家。在中国,国家规定,小学生三年级开始就要学英语,高考要考英语。更有像 Crazy English 那样的群众英语(说实话,看到那个万人跟着一个老师高喊的场面,我心里真有点害怕,总感觉有某些地方不对路)。而环顾整个世界,英语则正在成为一门技巧(skill),通过这样一种国际语言,操不同母语的人可以谈论共同的话题,比如气候变化的问题、发展的问题,用 Jay Walker 的话来说,如同数学和音乐,英语已经成为一种国际交流语了。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是否意味着那些濒危语种的末日?很多事实似乎都在印证这一说法。去年,有一部叫《语言学家》的新片在美国上映,讲述的就是语言学家记录濒危语种的故事。有些人也许觉得那些小语种,即使消失了也无所谓。其实不是的。每一种语言凝聚着浓厚的文化积淀,都有其关于人与自然的独特的见解,这一切一旦流失,就将成为人类永久的损失。David Harrison 和 Wade Davis 或许能帮助你理解个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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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3
假如你在网吧过夜…… - [信不信由你]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没人会自愿地选择到网吧去过夜。但是,假如有一天你真的要到网吧去过夜,你将怎样打发时间?
我曾经试过在网吧过夜。那天晚上11点多来到网吧,开了一张通宵上网卡,就走到一张椅子前,放下东西,坐下,打开电脑,插入U盘,打开Firefox Portable,查邮件,看 Google Reader 上的新闻。做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有点困,挺住。忽然想起前几天看过一个讲超弦理论的演讲,就Google了一下那个做演讲的家伙,竟发现原来他做过以“优雅的宇宙”为题的系列电视节目,最让人感到振奋的是,那个节目可以在线观看!于是马上转到PBS的网站上,开始津津有味地观赏这一精彩的科学节目……这也许是抵抗睡眠的良方吧。
说实话,网吧的气氛任何时候都是难以让人感到振奋的。浓烈的烟味、吵杂的广播、还有游戏迷此起彼伏的叫嚷,真的会让人心烦意燥,莫辨西东。当自己身处网吧时,有没有什么排除干扰的好办法?经本人尝试,答案为肯定。细述如下:
1. forget about Chinese (temporarily), use English (or any other tongues you prefer)
2. value your time, do things of value
3. find something that relates to your interest, and then grok it
理由如下:
1. 当你阅读国外网站的时候,通常你需要更大的注意力,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甩掉周围的环境噪音了。
2. 互联网是一个大箩筐,里面什么都有。即使是在网吧,这个筐的容量还是不会变。你是从里面挑出芝麻还是拣到西瓜,就看你是否懂得选择了。
3. 兴趣往往是最大的动力。假如你不清楚自己的兴趣是什么,不妨到这个网站上看看里头的视频,也许你会有更深刻的理解。这个处方也许不一定适用于所有人,但是,在我们有linuxcafe之类的网吧之前,这样的做法还是挺值得尝试的。欢迎留言,发表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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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煤与互联网有何相关? Jay Walker 通过实物,向2008年的 TED 大会到场的各位观众叙说了这样一个事实:你每下载一兆大小的文件,就得需要一块煤来提供数据传输所需的能量。要是你下载了一个两百兆的文件呢?那就需要一大袋的煤了:
Jay Walker: a library of human imag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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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3
我的TED故事、译言与其他 - [TEDtalks]
认识 TED 这东西纯属 serendipity(意外的收获),记得好像是在 iTunes 上看到的(那时还在用一个叫 Windows 的操作系统,而 iTunes 则是当时最让我欣赏的软件之一)。一开始的时候只觉得好玩,载了好几个下来,待到暑假慢慢听。有一次听到 David Pogue 的演讲 , 感觉顿时被征服了。David Pogue 早年曾在百老汇当过导演,后来又跑到《纽约时报》当起了科技版专栏作者。他在2004年的 TED 大会上做的那个演讲真可谓声情并茂:演讲以一段唱词(加即兴钢琴伴奏)开始,而后 David 以十分诙谐幽默的语言来演绎出缺乏人性化设计的产品如何为用户(最终是为企业)带来苦恼的故事。听过这个演讲后,我才真正体会到学好英语所带来的乐趣—— 就是能听得懂人家演讲里头的笑话、双关以及各种文字游戏!
后来想到可以把这样的演讲翻译成中文 , 毕竟 TED 的题中之意即是“放飞思想之翅膀”嘛(Ideas worth spreading)!于是就试着做了几个汉译。刚开始的时候我是选择了最让我感兴趣或者能为我带来灵感的演讲来翻译(到现在还是如此,不过这学期要准备 考试,只能偶尔做一两个),并且把译文贴到译言网 上, 接受公众的批评。一开始的两个译文没有人给我任何的回应。不过我觉得只要自己的译文足够好,总不怕得不到赏识。每次做汉译的时候我都力求完全理解原义后再 动笔(应该说是用键盘)翻译。有些演讲的背景对于我而言比较陌生,我就四处查阅资料,弄懂了其中的所以然之后,才敢下笔。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作为译者,就应该对自己的译文负责,既不能委屈作者,亦不可用佶屈聱牙的文字来吓唬读者。
成长中的译言社区非常期待优质的翻译,张雷兄就曾多次提到要想办法提升译言里头的译文之档次。就我对译言的观察,我得出的判断是,译言社区中关心互联网、 投资、创业等方面的大有人在,而关心人之精神需求的却只是其中的少数。这是阻碍译言进步的一个屏障。科技进步是无止境的,而实用型的文章也必将随着时月的流逝而丧失其价值。我们是不是应该从中抽身出来,去思考一下一些关乎精神、关乎人文的东西?就我所知,John Brockman 主办的在线科技杂志 Edge 是一个大科学家的汇集地,但是,假如你认真的去阅读该网站上的文章,你会发现,那里头很大一部分都是探讨科技发展对人和社会之影响的问题,颇具哲理性的。 我们是不是也尝试翻译那样的文章,细细探寻当代思考家的思想轨迹,或许从中能找到某些有益的启发?对 TED 演讲的中文翻译,也算是朝着这个方向迈出的一小步吧。
TED 本身是一个大人物的聚会,但是,自从 TED 组织者决定把 TED 演讲的视频免费发布到网上以后,网际间关于 TED 演讲的讨论就逐渐升温。由于 TED 大会所探讨的主题是极为多元和开放的,因而不同领域的人士都可以从 TED 演讲当中学到某种有意义的东西。比如2007年的时候,词典学家 Erin McKean 被邀发表了演讲,阐述了她对于词典之发展趋势的看法 ,并且预言,我们的孩子见到的词典将和我们今天所见到的纸质词典大不一样,至于具体会以怎样的形式出现,则有待进一步的研究。这一演讲其实是挺具魅力的, 因为 Erin 不但把一个本来很枯燥的东西讲活了,还引导我们去思考这一事物的未来:如何设计一种更适合人们使用的词典,如何让人们在翻阅词典的时候享受到乐趣,这其实 已经不单单是词典学家思考的问题了。而“TED 中国粉丝团 ”之建立,则是为了从各个角度发掘 TED 演讲的精华,让 TED 的声音也能回荡在中文互联网的星空之上。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 TED 大奖 。TED 大奖每年颁发一次,每次有三个获奖的名额。获奖者有机会向大会宣布自己的 TED 愿望,而后 TED 大会将尽一切可能帮助他们实现其愿望。比如,今年5月12日,在 TED 大会的推动以及 Nokia 的资助下,进行了一次全球范围内的同步电影展播——这是2005年的 TED 大奖获得者 Jehane Noujaim 提出的一个活动。该活动名字叫 Pangea Day (意在让五湖四海的人士能团结在共同的人类价值的周围,犹如旧日之盘古大地),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5000多个视频短片,在“盘古日”当天,有20部作 品公开播放,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通过卫星电视或网络或手机观看实时的直播,可谓盛况空前。5月12日晚(北京时间),上海也有一个观看 Pangea Day 直播的活动 (他们白天播放本地艺人的作品,晚上则通宵观看了 Peagea Day 的全程直播),可惜在中文博客圈里头却几乎听不到任何关于这个活动的消息。(不过恰好那天中国遭遇了地震,人们似乎也没有时间关心这样的事情)
有朋友问我:“你从 TED 演讲里头学到了什么东西?”我的回答是,“我学会了从多个角度去思考同样一个问题——多元化的思维,正是 TED 所提倡的一种精神。但愿你也能从 TED 演讲当中体会到这一点,并付诸于实践——TED 中国粉丝团 期待着来自于你的 TED 故事。 -
2008-10-31
新媒体创作者该思考的七个问题 - [无根之根]
Big questions for new media creations, by Jonathan Harris:
Can it make someone gasp or cry?
Does it feel as special as a love letter?
Does it truly represent our time?
Will it still feel relevant in 25 years?
Does it say something that’s never been said before?
Does it compare to the masterpieces of other mediums?
Could it have gone further?
Watch Jonathan's talk on revealing the web's secrets on TED.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