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之根
-
2009-06-13
TEDx SYSU: Ready to Roll - [无根之根]
-
2009-06-05
莉兹·科尔曼(Liz Coleman)谈博雅教育 - [TEDtalks]
莉兹·科尔曼(Liz Coleman)是美国著名的文理学院 Bennington College的 校长,她主张在高等教育领域实施更为激进的改革。眼下越来越多的学生只是把目光放在非常狭隘的一个学科领域里,科尔曼认为这是一个很严重的危机。她主张一 种真正意义上的博雅教育,让学生拥抱多学科交融的学习模式,唯有如此,我们才有可能直面摆在世人面前的诸多问题,并且寻找到解决之道。
演讲视频链接:Liz Coleman Reinvents Liberal Arts Education
中文翻译:Tony Yet人们谈到创意和想象这类话题的时候,他们通常不会一开始就想到大学校长的。今天,我就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故事发生在90年代。我那时应邀接见了来自东欧以及苏联(他们刚刚脱离专政)的教育界人士。他们正要考虑如何重建自身的大学。在苏联统治之下,教育 本质上就是政党意识形态的宣传工具,假如他们现在要推行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教育,那将会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重新选择的机会是难得的,他们选了博 雅教育,因为历史上这种教育方式不但可以拓展学生的智识水平,还能培养出最深的人性关怀。
定下这个后,他们就来到了美国,很我们这些长期专注于博雅教育的人交流。他们满腔热情、已经感到事情之紧迫,并且意识到一种作为知识分子的责任,这 是我多年来未曾耳闻的,大多数人皆已放弃这样的理想了。我们曾经因为热情而产生过非常宏伟的愿望,但是,现实中,我们离那个理想已经十万八千里了。但是, 我们并不是像苏联那样从头开始,而我们已经作出的一切又是那么让人不满意。
事实上,博雅教育已经不存在了,至少真正意义上的博雅教育在这个国度已经不存在了。博雅教育被专业化,现在的博雅教育已经不能为学生提供一个宽广的 视野或者是一种能力上的提升,使得学生可以更好的参与社会事务。而这恰恰就是博雅教育之精髓。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专业人士抢占了通识者的饭碗,成为了社会 所认可的唯一一种知识能力之体现。
专业人士自然有其存在之必要,但是,让他们成为整个社会之主导,这样要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课程设置正变得日益细化,越来越强调那些技术类与奇异类 (obscure)的科目。这样的课程甚至让文学本身也变得乏味了。要理解简·奥斯丁小说讲的是什么内容吗?那就先看看后现代解构主义再说吧。
今日大学生正在慢慢的学会抛弃自身专业以外的其他所有爱好。而在那个选定的专业里头,又慢慢的专注于某一点。学的越来越多,可是所学的却是越来越少。但我们身边的事物给我们一个启示,就是这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你是不是认为我在瞎扯?那请看看人类学的ABC是怎么写的:

一个人在学科上研究得越深入,人们就只会关心他研究的事物,并且往往是只顾及个人技术上的提升,而其他的价值则常常是不予理睬。遇到像“我们正在建 设的是怎样一个世界?”“我们应当建设一个怎样的世界?”“我们可以建设一个怎样的世界?”这一类的问题,越来越多人都认为不现实,看也不看就走了。
这样一来,世俗民主之卫士将教育与价值二者之间的交接转手给了原教旨主义者。这些人则极力通过教育来推销他们的价值,即神权政治的价值。另一方面, 民主之价值与呼声沉寂了。也许是我们不再认同那些价值,也许是我们认为那些价值不再需要在课堂上传授。这样一种偏离社会认同的趋向也许正好与蓬勃兴起的社 区服务计划形成鲜明的对比。但即使我们在社区服务上花的精力再多,这样的内容还只能算是课外实践。从本质来说,关心社会已经不再被认为是严谨思考与成人的 一种必需。当我们谈及改变世界的时候,学术界只会产生一种无助感,而不是产生一种责任在身(empowerment)的感觉。
社会参与的简单化、技术专家的偶像化、知识之断裂、过分强调技术、一味追求学术中立,这些混在一起,就成为一剂毒素;当我们要在教育与公共利益、知 识分子的正直与人类自由之间搭建起桥梁的话,上述几个因素就严重阻碍了我们前进。这也是欧洲那边的朋友提出来的。学术进步与日益严峻的社会现实之间的鸿沟 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而发生在象牙塔之外的一切,迫使我们不得不正面这些挑战。
环境正遭受严重破坏、社会财富分配严重失衡、能源政策缺乏长线目光,这一切皆使我们走进了困境。而这一切还仅仅是开始。我们在政治上的腐败业已成为 看得到的梦魇,席卷全国。权力之分离、公民自由、法治、政教分离,皆因此而受到严重的损害。更甚的是,一班不讲信用之徒,正在大肆挥霍国家的钱财。此外, 我们变得越来越喜欢使用暴力,而对于其他解决争端的方式,我们正变得越来越漠视。但是,即使我们拥有强大的武器,但是面对发生在卢旺达、达尔富尔以及缅甸 的人道惨剧,我们却又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美国的公共教育(public education)曾一度是世界之典范,但是,它今天已经成为了失败的代名词。我们有很多学生连一些基本的技能都不会,也不知道最基本的文化常识。虽然 我们的研究机构在世界排在前头,但是美国有一半以上的民众并不认同进化论的道理。那些嘴上说相信进化论的,心底也未必真的理解进化论之事实。
美国这样一个拥有庞大物质、智力以及精神储备的国度,在前面提到的诸多难题和危机同时降临之时,显得多么无力。这确实让人感觉难以置信。同样使我感 到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人看得到政治决策与教育体系之间的脱节。论及个人财富的时候,我们也许在世界排名第一。但要是说到对健全民主,我们甚至还搭不上边 呢。我们正在玩火。且听听汤马斯·杰弗逊是怎么讲的:“假如一个国家既无知又处于自由,那么它不可能继承什么,也不可能成为什么。”(全场鼓掌)
这样的对原则、品格以及希望之背叛,迫使我思考这个问题:“要是几十年以后,有人问到我,你那个时候做了点什么?”我该怎么回答?作为一所著名的文 理学院的校长,回首其创新的历史,我感觉没有任何借口不去做点事情。于是我们在本宁顿展开了一场讨论。假如我们要保存博雅教育之真髓,我们就得认真重新思 考一些关于博雅教育的基本预设。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提升教育之于公共价值的价值,就成为了我们的首要任务。公民道德之形成,唯有当人的智力与想象力遇到最 大的挑战的时候,才有可能。
我们应对这样的现实之态度是:没有人可以开出一个处方,解决前面提到的诸多问题,但是,每个人都有义务去尝试寻找问题的答案,参与到这个过程中来。 本宁顿仍将开设艺术以及科学课程,仍将尊重学生在这样的学科领域内不同的个人以及职业追求。但是二者之间的轻重将会重新考量,社会共同的价值追求将会占据 至少同等、甚至是更大的重要性。
而讲到具体的课程设计,则是非常简单和直观的。我们的想法是,把社会上存在的,包括健康到教育到暴力使用等诸多挑战,直接纳入我们的课程计划,代替 传统科学的主导地位。还有就是我们设计了一套方案,去加强相互依存的学科之间的联系,而不是使之走向各自的独立。我们认为不应该把这些东西当成是纯粹的学 习,而应当视之为行动的框架。我们的挑战就是,如何才能做得到,让我们的行动产生出重要而且是可持续的影响。
也许大众想到的是,这样一种强调社会实践的做法会削弱学生思考的能力。事实恰恰相反。关于正义、公平、真相等等价值之把握变得越来越重要,因为学生 发现,单单是兴趣本身并未能解释所有的问题,特别是当问题本身就是革新教育理念、重建健康体系、建设公平的经济体的时候。过往的价值此时也会重新走进我们 的视野。这样的价值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指引。我们不是第一个想这问题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更重要的是,历史本身就是一个实验室,我们从中可以看得到事实 之发展变化,也能看出一些想法的潜在后果。
用我的学生的话来说,这就是“深度思考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当你在思考一些意义重大的问题时。”一种新型的能够支持这种以行动为导向的课程计划已经逐 步成型。比如修辞学,我们追求的就是匠心独到的使用言辞,使之达到最优效果。设计,就是整理世间万物之艺术。而沉思以及即兴表演在新的课程体系中也会占有 独特的地位。在需要用得到数据测量的关键地方,我们也会强调精准的量化分析之合适定位。同时,我们也会区分何为核心课程,何为边缘课程。
我们强调注重联系,这就意味着技术必然会通过某种张力,呈现出其价值。同样重要的是内容本身。我们的触角伸展得越广,关于“做什么”这样的话题就显 得更加迫切。当行动之策略得到制定,即兴表演、多才多艺以及想象力也会成为关键,此时,艺术家也会成为课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在做的是一个扩展意义 上的博雅教育,思想与行动之进化乃其生命之核心,学院以外学到的知识也会变成一个必不可少的组成元素。行动者、商业领袖、律师、政治家、以及其他专业人 士,将与我们的教员走到一起,共同为实现博雅教育与社会公益二者有机结合而努力。学生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学会走出课程,直接参与到社会行动当中。
假如我们真的要把握博雅教育之活力与精髓的话,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样一瓶新酒,需要有新的酒瓶。我们的一个最大的发现是,在公共行动上,最困难的 选择不在于善恶之间,而在于不同层次和程度的善之间的抉择。这样的发现带来了洗心革面式的转变,它彻底改变了人们的自我满足的感觉。彻底改变了我们关于纠 纷之定义,也为我们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去找寻到我们共同的未来。意识形态、固执自我、无根据的观点,这些都不可能持久。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种强调参与的 政治,讲的是原则,而不是多党对抗。本宁顿的任务就是推行这样的做法。
本宁顿2008年的假日贺卡上,画的是一位建筑师对一座即将于2010年投入使用的建筑的草图。那将会是“社会行动推广中心”。该中心将体现并发扬 这种新的教育信念。不妨将此视作非信徒的教堂,卡片上的话语描述了即将在里面发生的一切。我们打算把学生、教员和员工的智力、想象力、热情以及果敢,用于 设计行动的方略,应对我们这个时代最棘手的难题。
我们已经在行动了。虽说过去几周我们的国家一片欢喜,但假如你认为任务已经完成,那就确实是不可饶恕了。我们听到的是冰封一般的沉默,虽然我们面临 着宪法之撕毁、公共机构之无能,特别是在我们的照片希望用图像来表达的时候,图像意义已不在于图像本身。我们大家似乎都习惯了等待政府的行动,认为我们自 身不能做点什么,不会主动的去做一点真正能够带来有意义的改变的事。我们也一直认为只有专家才可以提出正确、有价值的意见。但大量的事实只表明了相反的结 论。
问题在于,没有一个成功的民主是完全依靠专家、狂热分子、政治家以及看客支撑起来的。人们将会并且必须不断的去学习各种新的知识。我们每时每刻都在 这么做。也有人是毕其一生之精力去追求某门特定的学问,但是这样的追求并不能带来心智的灵活,也不能带来视角之多元,更不能带来合作或社会所需的创新。而 这正是你们可以参与的时刻。可以肯定的是,在此间所展现出来的个人才华,需要将其注意力转移到如何通过合作的方式参与到纷繁复杂的政治事务以及决策过程中 来。单单靠奥巴马以及他的团队是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的。
假如你觉得任务艰巨,不知何从入手,那么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却远非最后一步。看到路途之艰辛而感到力不从心,这是第一步。假如你真的要去解决一些 真正有意义的问题,并且要产生大的影响,就需要这么做。看到问题,心中有了想法,却力不从心,该怎么办?你需要两样东西,首先你有一颗参与的心,其次你有 同道者的支持。跟他们走到一起,你也能改变世界。
(全场鼓掌)
-
June 4 might be a day of special meaning. Now let's see if it can mean something more than just politics...
The following article was originally posted on Beyond the Beyond by Bruce Sterling.
A Disinformation Special Bulletin — Beyond 2012: Practical Tools for Your Transformation
And Now For Something (Completely) Different: A Special Message from Our Friends at Evolver…
With massive changes happening on every level — to the environment, the financial system, our bodies and immune systems, our consciousness, even our intimate relationships — where can you find the tools and techniques to prepare yourself, your family and your loved ones through the coming years? (((On Twitter? Oh, wait, no, sorry.)))
We’re excited to announce the Evolver.net teleseminar series, “Beyond 2012: Practical Tools for Your Transformation.” Please join us and explore concrete ways to make transformation real in our daily lives.
This teleseminar intensive is about how to take clear, practical steps to address the huge changes in food, consciousness, community, economy, health and intimacy that are taking place today. Evolver.net is the new social network for online collaboration and off-line activation, where you discover and share the new tools, ideas and projects that improve your life and change the world.
This series is devoted not just to understanding change, but to practical ways of making change — in how you eat, drink, love, build community, participate or not in global economic winds, cultivate self and community survive-and-thrive practices. We’ve assembled an extraordinary group of leading thinkers and practitioners for this series — from bestselling authors to inspirational teachers to groundbreaking community organizers — to be interviewed by Daniel Pinchbeck, author of 2012: The Return of Quetzalcoatl.
Among the topics covered, you will learn:
How to live richly and abundantly in the face of (perceived) scarcity.
How to find and build community that nurtures your gifts and returns you to what it means to be human in connection with others and with the web of life on this planet.
How to thrive without dependence on corporations, atrophied institutions and governments.
How to catalyze and utilize collective intelligence.
How to create food where none existed and other secrets of urban farming.
How to create new, thriving models of community.
How to launch empowering microcurrencies.
How to help lead the way out of our time of failed relationships and stunted sexual liberation, which causes confusion, failed marriages, private misery, wasting our precious emotional and psychic resources.
Secrets of how to communicate with anyone — from a place of empathy, mutual empowerment and inspiration. (((This really is concrete practicality to some demographic longtail fraction, ladies and gentlemen. Right now I could really go for some microcurrency automagical postcorporate urban-food ham-and-cheese sandwich.)))
It all starts on June 4th. Please go here to meet the teachers and learn more about this exciting event. (((And let me know if that works out for you.)))
Cheers,
Daniel, Ken, Adam, and the Evolver Team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This email is part of The Disinformation Company’s newsletter service.
Brilliant thoughts, comments, or a story suggestion? Go to www.disinfo.com. -
2009-04-28
一位驻伊美军士兵的来信——Brian Greene谈科学的价值 - [TEDtalks]
当代著名物理学家Brian Greene谈科学对于人生的意义:
我最近遇到了一位从伊拉克回来的美军士兵的来信,他说,我写的一本书成为了他的人生的一大支柱。而那不是别的书,是一本讲弦论的书。听到这样的故事也许你会感觉非常奇怪,但是,它恰恰是道出了科学的另一个价值,那就是为生活赋予意义。
我们每个人小孩子的时候都是好奇的小科学家,我们每时每刻都想探知事物的秘密,在那个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是毫无畏惧感的探索者。而这一点我最近经常想到。 我不久前去给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上课,我教他们除法。我问他们,6除以3该怎么算(How do you do three into six)?这时,有一个学生走到黑板前,画出一个大大的数字6,而后又在里头画了一个数字3。孩子并不在于对与错,他只想来一个尝试。三个月前,我给我的 孩子讲宇宙的故事,谈到时空旅行等等东西。这时,我的孩子问:“你不是说光的速度吗?那么黑暗的速度是什么?”这就是孩子所特有的那种探索的精神。
还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最先是Ken Robinson讲的。他说,有一个小学生在上美术课,老师走到她的面前,发现她在画一个人脸。老师问,你画的是谁?孩子答曰:画的是上帝。老师惊异答道:但是没有人见过上帝啊!孩子答曰:他们很快就会看到了。
这就是孩子的无所畏惧的探索精神,而我们很多人长大以后,就失去了这样的精神。我们害怕失败,我们在数学、科学面前感到恐惧。甚至认为科学是枯燥的东西, 而这恰恰是发生在这块以鼓励探索著称的国土之上,让我们不得不加以反思。打个比方,我在晚宴上跟别人聊天,我们谈到了莎士比亚,我回去后Google了一 下莎士比亚,才知道他是一个诗人、剧作家,写了很多漂亮的诗篇和剧本。你听到这样的描述你会认为我是疯子:有谁不知道莎士比亚这名字?而假如故事主角不是 莎士比亚,而是勃拉姆斯、贝多芬、毕加索、凡高,而竟然有人说他需要去Google一下才知道说的是谁,那将会是让人不可置信的事情。而假如我们谈的是玻利、薛定谔、高斯、黎曼,我想恐怕没有人会愿意听我的故事。但是,这些人正是科学领域的毕加索和凡高。
换一个说法,这也就是,生活中不可没有文学、艺术和音乐,但是,可以没有数学和科学。我可以肯定的说,没有数学和科学的人生也是可以的,但是,这样的人生 必然是缺乏了某种特别重要的东西,那是一种其他事物所难以替代的维度。试想一下,就在我们这个位于天际边缘的星球上,我们运用思维的力量,已经可以探知到 遥远的宇宙边际的秘密,懂得了光行走的规律,懂得黑洞生成的秘密,生命起源与进化的秘密,我们已经可以探寻对宇宙诞生之初那几秒进行研究,能够剖开最小的 粒子,认识到物质最底层的秘密。所有这一切的意义绝对不亚于好莱坞的任何一部大片。
但是,当我们给孩子讲科学的时候,我们只是讲述一些具体的数字与事实,我们担心孩子不会解某一个方程式,或者是不能理解细胞某一块的机理,或者理解不同作 用力之间的关系。但是,假如你没有想到把孩子带到星系之上去,科学就会变得索然无味了。但假如我们能够把那些最棒的想法告诉孩子,把科学发现所带来的惊喜 告诉孩子,告诉他们当下最重要的问题——包括气候变暖、基因组研究、纳米技术等——就是与科学相关的,科学就带上人性了。我跟小学生讲过黑洞,我看到他们 的眼睛马上放出求知的光芒。我还认识一些辍学的高中生,他们因为读到基因组学方面的普及读本,而决定重返校园,并且感受到生命的另一种意义。而在美军士兵 的来信中,他说,当他在战火纷飞的巴格达学习量子物理的时候,他认识到一点,那就是世界上是存在着一种更广的宇宙,我们都是那个宇宙中的一份子。
所以,我的伟大的想法是,科学是一个最伟大的探险历程。我们需要用一种能够捉住孩子心灵的方式去教授这样的课程。我们需要一场文化转移,让科学走到与文 学、艺术、音乐同等重要的地位,使之成为一个完整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是每一个孩子的权利,而对于每一位大人来说,我们都需要像那位驻伊美军士兵那 样,看到更远的地方,并且意识到,远方的美丽会超越我们身边的各种狭隘的隔阂。 -
2009-04-13
Mind-blowing Uses of Technology in Classroom - [cool tech]
KidCast: Podcasting in the Classroom
美国的孩子在小学就经常玩这类训练口头表达的游戏(我认为这里头游戏的性质蛮强的,但正是在游戏当中,孩子们学会了很多东西),反观国内的孩子,则整日埋头做作业,乃天渊之别也!
-
ETech 09 Keynote: Work on Stuff that MattersView more presentations from Tim O’reilly.
在危机中能够看得更远,才能有出路。
-
今天一连接触到了好多个关于教育的想法与行动,实在忍不住,于是想到在这里简单写几句:
早上的时候,我去搜 El Sistema(委内瑞拉少儿乐团)这个东西,发现这个组织或者说这个创意,正在被其他地区复制。它是由荷塞·阿布吕尔(Jose Abreu)发起的一个社区性质的音乐教育体系,诞生于1975年,1977年获得了委内瑞拉政府的资助,随后几十年里,尽管委内瑞拉国内政局动荡,但是,在荷塞·阿布吕尔的坚持与带领之下,乐团得以在委内瑞拉扎根,不但让古典音乐成为一种人人皆有机会接触的东西,而且还通过这样的教育成功的帮助那里的孩子(特别是穷人的孩子)找到了自我,也学会了许多做人的品格。还有些年轻人正是从那里走到世界一流交响乐团,当上了专业的指挥。前几年,有一位导演把这个故事拍成了一部纪录片,通过镜头讲述这一故事,影片推出以后,美国音乐界对发生在委内瑞拉的这个创举感到吃惊。毕竟委内瑞拉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啊,但是他们已经做出了世界一流的音乐教育,其他国家可以从中学到些什么?纽约市的一班音乐家于是决定要做点事情,他们就自发的成立了一个行动者联盟,组织专题研讨会,探讨适合纽约市的发展思路,还收集在线签名,通过自下而上的行动,唤起政府对于这样的事情的关注……咱们中国是否也能从中学到一点有益的东西?
中午的时候,去了一趟图书馆,刚好见到了一本 Science 杂志(2009年1月2日出版),其封面主题就是 Education & Technology,里面有多篇文章介绍了世界各地在将科技融入到教育当中的一些做法与研究,很多个文章都挺值得看的,特别推荐以下几个 (subscription required):
NSF Rethinks Its Digital LibraryComputers As Writing Instructors
A Personal Tutor for Algebra
晚上到逸夫楼上课,这次是梁晓燕老师主讲。梁老师是自然之友的发起人之一,之前曾在大学当教师,也曾在媒体界工作。2000年前后,她开始专注于乡村教育。她先是去美国考察了那里的农村小学的一些做法,在美国小学看到的东西真可谓是让梁老师大开眼界,她发现,原来小学教育也可以这么做的。回来后,梁老师先是到北京天下溪工作,而后转到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会,专门搞乡村教育这一块。她们看到乡村教育存在的种种弊端,非常希望能够从教育理念出发,来改变这样的现状。但是,她们很快发现,要做结构上的调整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于是决定从小事做起。她们把目光放到了编写教材这个细节上。很长时间以来,中国大陆各地都是使用统编教材,但是这样的教材通常是假定城市孩子为默认的受教育者人群,但是在这样的思维之下编写出来的教材放到西部农村去就不能反映到现实了。很多孩子会抱怨说,书本上讲的东西都是 ridiculous 的——但这样的声音却一直得不到教育界的关注。梁晓燕和她的团队决定以教材作为切入口,开展她们的工作。事实表明,她们根据地方实际编写出来的乡土教材更容易让学生接受,学生学起来也更带劲。后来,她们把这样的做法向其他的NGO推广,现在已经有200多个NGO在搞这样的事情了。
但单单有教材还是不够的,毕竟在中国这个大语境之下,一切教育都是在围绕着考试这根指挥棒在转。很多家长也看不出读书意义之所在,很多孩子因为各种原因(其中最突出的一点是厌学)而辍学,作为老师也很少会想到去探索更优的教学方法。于是,西部阳光组织了一次教师培训,把山东省最优秀的50位乡村教师请到甘肃,让她们给当地的老师做培训。经过培训以后,那里的老师发现,原来课还可以这样上!马上受到启发,并将自己想到的拿出来与别人交流——they are not shy, they just don't know that another way is possible.
梁老师还讲了一个她个人的从教故事。她07年的时候去了广西的一所乡村小学,并且住在学校里,体验当地的一切。她不是去给学生上主课,而是给她们上“课外拓展”这类性质的课程。她教的是五年级的学生,但是那里的孩子都不敢在别人面前说话,于是,梁晓燕给她们开了一个叫“学说话”的课外班。就是通过游戏以及诱导等方式来教会孩子大胆的发表个人看法。这个课甚至还吸引了一些老师过来旁听,毕竟这样的上课形式对于他们而言也太新鲜了。一个学期下来,梁晓燕发现,孩子的语文成绩得到了提高,因为他们在口头表达的训练中也训练了组织句子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对于他们写作文是大有帮助的,但是在语文课堂上却从来没有教。
演讲完了以后有一个问答环节,其中有个问题是这么问的:“作为大学生,我们能够做点什么?”相信很多朋友心底也有类似的困惑,我们不妨看看梁晓燕老师是怎么答的:“大学生去参与乡村教育很好,但我们不主张他们直接代替当地的老师去上课,因为这样一来会打乱正常的课程规律,二来大学生本身不一定能够很好的担任教师这个角色。但是,我们鼓励大学生在假期的时候,到乡村去,给孩子做拓展性学习(用通俗话说,就是跟那里的孩子玩)——当然,这个我们是需要有6周的时间来培训的,就是告诉你怎么跟孩子玩,并且玩出水平。要有目的,有方向的去跟孩子玩,在玩的过程当中让孩子感受到你的爱,这也是很好的教育。“假如你认为玩不过是小儿科的事情,那不妨看看Stuart Brown的这个TED演讲,你会发现,很多时候,我们恰恰是缺乏一种“玩”的想法与行动呢!
梁老师的讲座有一句话让我颇为印象深刻,她说,你做NGO,就不要把自己看作是起决定作用的那个人,这样子反而更容易把事情做得更好。相信这句话对于阅读这篇博客的朋友而言也有同等的启发意义。
-
在豆瓣TEDTalks小组看到一个帖子,问的是怎么用TED学习。我简单想了一下,回复如下:
其实用TED来学习,可以有各种不同的思路和方法嘛,前面樂樂提到的那个方法就挺不错的,这里简单补充几点:
a. 大多数的TEDTalk是可以直接通过听就能听出个所以然来的,但是也有好些是需要了解了一定的背景之后,才能更深刻的体会到讲者的深意的。之前在TEDtoChina.com这个网站上介绍的Bill McDonough的演讲就属于这一类。Bill在这个演讲里提到了一种叫"cradle to cradle design"的设计理念,假如之前未曾听说过cradle to cradle,可能听完了还是一头雾水。我就专门买了《从摇篮到摇篮》这本书,看过书后方才懂得这一理念的伟大意义。
b. 其实很多时候,TEDTalk 带给我的是一些有趣的想法(比如Once upon a school),这些想法本身就非常好玩,更多时候是获得某种启发(比如Dan Dennett的演讲就有这样的力量),这同样也是学习的一种方式啊。
c. "拿ted talks来学英文?太浪费了吧"
假如你只是为了提高你的英语听力能力,多听一些TEDTalk也无妨,至少大部分TEDTalk都比较容易听得懂。但单单为了学英语而听TEDTalk,那就实在是有点浪费了。 -
2009-03-18
"to have, to do, to be" vs. "to be, to do, to have" - [信不信由你]
今晚去上公民、社会与发展的公选课,今天是由来自狮子会的刘小钢女士来主讲,演讲有不少亮点,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关于人生态度的比喻:
刘小钢说,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生的态度,用英文来讲,其一为“to have, to do, to be“,另一种是“to be, to do, to have",那是在回答观众提问的时候讲的。"to have, to do, to be",就是心里只是想有朝一日自己如何如何有钱或如何如何成功,然后就能去做某些事情,接着自己才能变成具有某种特征的人。这类人的生活信条是,客观环境好了之后,别的事情才能去做、去想。而"to be, to do, to have"则是截然相反的一种心态,这种人会先把自己当成是某个角色的人,而后按照那个角色的要求去做事情,而后才去谈拥有。打个比方,你希望自己很有钱,你就先把自己放在有钱人的角色去想,怎么才能做到有钱?你需要积极工作,需要不断的学习,慢慢的积累,有了这样的心态,并且脚踏实地的去做事情之后,你才能真的赚得金钱,而不是空等金银从天上掉下来。
"to have, to do, to be"是一种"outside in"的思维模式,而"to be, to do, to have"则是一种"inside out"的思维模式。刘小钢说,假如两个人来她的公司应聘,分别属于这两种态度的,她肯定是选后者,因为前者一遇到问题只会去抱怨别人,而从不会想想是不是自己出错了,也不会去探求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感觉这种 inside out 的想法太可贵了,生活中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做不到,而是我们根本就不去做,总是等待条件好了再去做。但这样等待下去的话,只会落得两手空空。这样的例子很多,比如 Wikipedia,比如开源软件开发,比如在线教育,很多人对这样的东西感到好奇,心里也想参与进去,但似乎就是感觉客观条件不成熟。(公益也是如此。)就在犹豫的过程中,世界已经向前大踏步前进,而自己却在原地踏步。而那些心底预想(inside out)自己能够切切实实的参与到这样的项目中来,并付出时间与精力的朋友,已经开始品尝到甜美的果实了。 -
今天在 YouTube 上面看到一个视频,那是 Jay Walker 在 2009年 TED 大会上作的一个演讲。去年, Jay Walker 在 TED 讲述了他的私人图书馆的故事,今年,他讲到了遍及全球的英语狂热现象(English mania)。
Jay Walker 说,现在中国要超越印度成为世界上最多人讲英语的国家。在中国,国家规定,小学生三年级开始就要学英语,高考要考英语。更有像 Crazy English 那样的群众英语(说实话,看到那个万人跟着一个老师高喊的场面,我心里真有点害怕,总感觉有某些地方不对路)。而环顾整个世界,英语则正在成为一门技巧(skill),通过这样一种国际语言,操不同母语的人可以谈论共同的话题,比如气候变化的问题、发展的问题,用 Jay Walker 的话来说,如同数学和音乐,英语已经成为一种国际交流语了。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是否意味着那些濒危语种的末日?很多事实似乎都在印证这一说法。去年,有一部叫《语言学家》的新片在美国上映,讲述的就是语言学家记录濒危语种的故事。有些人也许觉得那些小语种,即使消失了也无所谓。其实不是的。每一种语言凝聚着浓厚的文化积淀,都有其关于人与自然的独特的见解,这一切一旦流失,就将成为人类永久的损失。David Harrison 和 Wade Davis 或许能帮助你理解个中的道理。










